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​同学让我陪他母亲跑车去内蒙送货,没想到这一路我冰火两重天

2025-12-12 12:05 来源:网络 点击:

同学让我陪他母亲跑车去内蒙送货,没想到这一路我冰火两重天

"李哥,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我妈一个人开车去内蒙太危险了,但公司这边走不开。"张宇在电话那头急得都快哭了。

我叹了口气,看了看桌上堆积如山的设计稿,又想起多年来张宇对我的帮助,终于点点头:"行,我答应你,明天一早就出发,你放心。"

挂断电话,我哪里会知道,这趟旅程将如何彻底颠覆我的生活?

01

周六清晨六点,北京的街道还沉浸在晨雾中。

我背着简单的行李站在小区门口,期待着与记忆中那位和蔼的阿姨见面。

在我的想象中,她应该是个五十多岁、满脸皱纹、穿着朴素的中年妇女。

"李明,是你吗?"一个清脆的女声打断了我的思绪。

我转过身,眼前的景象让我愣住了。

一辆白色的越野车前,站着一位气质优雅的女性。

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,栗色的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,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颈部线条。

"您是...张宇的妈妈?"我试探着问道。

她微笑着点点头:"我是陈丽,你可以叫我陈阿姨。"她伸出手,"谢谢你答应小宇的请求,能陪我走这一趟。"

车子启动后,陈阿姨熟练地驾驶着越野车驶出北京城。

我坐在副驾驶座上,不时偷瞄她的侧脸,试图将眼前这个人与张宇口中的母亲形象重合起来。

"你在看什么?"她突然问道,嘴角带着一丝调皮的微笑。

我有些尴尬地移开视线:"没什么,只是...您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。"

"哦?"她挑了挑眉,"你想象中我是什么样子?"

"就是...可能更......"我斟酌着用词,不想显得失礼。

"更老一些?更普通一些?"她大方地替我说出了口,笑声如银铃般清脆,"别担心,很多人第一次见我都这样。小宇总说我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十岁。"

我们的对话自然而然地继续下去。

一路上,陈阿姨向我讲述了她的故事。她今年四十五岁,比我大二十岁。

当年她二十岁出头就生下了张宇,丈夫在张宇五岁时因意外去世,从那以后,她一个人抚养儿子长大。

"最困难的时候,我靠给人缝补衣服为生。"她眼神中流露出追忆的神色,"后来慢慢对手工艺品产生了兴趣,先是自己学着做一些小饰品卖,再后来开了工作室,带了几个徒弟,生意越做越大。"

"您很了不起。"我由衷地赞叹道。

第一天晚上,我们抵达了预定的小镇。但当我们到达旅馆时,却遇到了第一个意外。

"对不起,夫人。"旅馆老板歉意地说,"由于系统故障,您预订的两个单人房被重复预订了。现在我们只剩下一间双人房。"

房间不大,但干净整洁,有一张大床和一个小沙发。

"我睡沙发就好。"我主动提出。

就在我即将入睡时,一声轻微的啜泣声传入我的耳朵。

起初我以为是错觉,但声音断断续续地持续着,确实是陈阿姨在哭。

我犹豫了一下,轻声问道:"陈阿姨,您还好吗?"

啜泣声戛然而止,随后是一段短暂的沉默。

"对不起,吵到你了。"她的声音有些哽咽,"我只是...有些想念过去的日子。"

在这个陌生的小镇,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,我第一次看到了张宇口中那个"坚强母亲"脆弱的一面。

"对不起,我不应该对你说这些。"她突然笑了笑,声音中的哽咽消失了,"你不用叫我陈阿姨了,显得我好老。叫我陈姐吧,反正我们只差二十岁,也不算太远。"

第二天清晨,我们早早启程,计划穿越河北前往内蒙古。

天气晴朗,阳光透过车窗洒在陈姐的脸上,为她增添了一层柔和的光晕。

车子行驶在宽阔的高速公路上,陈姐讲述着她这次去内蒙的目的——参加一个民族手工艺品展览,这对她工作室的发展至关重要。

就在我们交谈正欢时,车子突然发出一阵异常的声响,引擎盖下冒出阵阵白烟。

我们下车查看,发现散热器漏水严重。

我打开引擎盖,仔细检查了一番:"我在大学时学过一点汽车维修知识,这个问题可以临时处理一下,至少能让我们开到附近的镇子。"

烈日当头,汗水很快浸湿了我的衬衫。

我专注地忙碌着,时不时指导陈姐递工具或帮忙扶住某个部件。

她原本担忧的表情渐渐被钦佩所取代,特别是当我成功临时修复漏水点,让车子能够继续行驶时,她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
我们小心翼翼地驾驶着车子,终于抵达了小镇上的汽修厂。

技师检查后告诉我们,需要更换散热器的某个部件,但这个配件需要从大城市调取,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到。

小镇不大,却有着独特的魅力。

由于计划外的停留,我们决定好好利用这段时间,探索这个陌生的地方。

在一家古玩店里,陈姐发现了一个精美的木雕,眼睛立刻亮了起来。

"这个工艺太精湛了!"她轻轻抚摸着木雕表面,"你看这个纹理,这个细节处理,一定是位老师傅的作品。"

我没有多想,直接对店主说:"这个我们要了。"

"李明,这太贵重了!"陈姐急忙阻止。

"就当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吧,感谢你这次让我有机会体验这么特别的旅程。"我坚持道。

陈姐看着我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,最终微笑着接受了这个礼物。

夜幕降临,我们在镇上的一家小餐馆吃晚饭。

店主推荐了当地特色菜肴,还送上了一壶当地自酿的米酒。

酒过三巡,陈姐的脸颊染上了红晕,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。

在酒精的作用下,她开始讲述更多关于她过去的故事,那些未曾向张宇提起过的辛酸与挣扎。

"其实张宇的父亲并不是意外去世的,"她突然说道,声音低沉,"他是...抛弃了我们母子。"

不知不觉中,时间已近深夜。我们准备返回旅馆,但就在这时,陈姐突然轻呼一声。

"我的钥匙不见了,可能落在餐桌上了。"她焦急地翻找着包包。

我们回到餐馆,果然在座位上找到了钥匙。但当我们再次来到旅馆时,却发现前台已经没有人值班,而陈姐的房间锁了,无法进入。

"现在怎么办?"陈姐有些无奈地问。

我思考了一下,提议道:"要不...今晚你先住我的房间吧,我可以睡地板或沙发。"

陈姐勉强同意了。我的房间比较小,只有一张床和一个简易的沙发。我主动表示睡沙发,但陈姐坚持要分享床铺。

"床够大,我们各睡一边就好。"她说,"你已经在沙发上睡过一晚了,再睡一晚对身体不好。"

我们各自简单洗漱后,躺在了床的两侧,中间刻意留出了一段距离。

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我躺在那里,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,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陈姐今天的种种表情和动作。

"李明,"她突然轻声开口,"你觉得我...还有魅力吗?"

这个问题如同一颗炸弹,在我心中炸开。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沉默了数秒后,才轻声说道:"当然,您非常有魅力。"

她转过身,面对着我,月光透过窗帘,映在她精致的脸庞上:"我是说,作为一个女人......"

我感到呼吸困难,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。

陈姐的目光直视着我,那双眼睛在月光下闪烁着复杂的情感。

"陈姐,我......"我艰难地开口,心脏跳得如同擂鼓。

陈姐的眼睛微微湿润,她轻声说:"对不起,我不该问这样的问题。可能是酒精的原因,我有些失态了。"

我深吸一口气,试图整理自己的思绪:"您不需要道歉。作为一个女性,您确实非常有魅力。不仅是外表,更是您的坚强、智慧和温柔。"

她的表情柔和下来,嘴角微微上扬:"谢谢你,李明。这么多年来,我几乎忘记了自己还是个女人。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抚养小宇和发展事业上。"

"知道吗,小宇一直希望我能找个伴。"陈姐突然说,"他总说我太孤单了,需要有人照顾我。"

"张宇很爱您。"我回应道。

"是啊,他是个好孩子。"她轻叹一声,"但有些事情,不是那么简单的。我已经习惯了独立生活,不知道还能不能适应与另一个人分享生活的方式。"

"那你呢?有女朋友吗?"她问道。

我摇摇头:"工作太忙,暂时没有合适的人。"

"会有的。"她轻声说,"像你这样的男孩子,一定会遇到值得你托付终身的人。"

夜深了,陈姐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,她睡着了。我侧身看着她安详的睡颜,内心复杂的情感如同潮水般起伏。我知道自己不应该有任何非分之想,她是张宇的母亲,是我应当尊重的长辈。但同时,我又无法否认自己对她的吸引和敬佩。

第二天清晨,我被一阵敲门声惊醒。陈姐已经起床,正在收拾东西。

"应该是前台服务员。"她说。

我打开门,却看到修车厂的技师站在门口,表情焦急:"先生,不好了,您送修的车出了问题!"

"什么问题?"我立刻问道。

"昨晚有人闯入修车厂,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,把车翻了个底朝天。"技师解释道,"所幸车辆本身没有受损,但车里的东西被翻乱了。"

我们快速赶到修车厂,发现车子被翻得一片狼藉。

最重要的是,后备箱里的一个精美木箱不见了——那里面装着陈姐最重要的展品,是她亲手制作的一套民族风格首饰,价值不菲。

"天啊,展品不见了!"陈姐惊呼道,脸色苍白,"没有这套展品,我就没法参加展览了!"

警方很快到达现场,但由于线索有限,他们表示很难立即找到偷窃者。

陈姐坐在一旁,神情沮丧。

"一年的心血......"她喃喃自语,眼中含着泪水。

我们分头在镇上询问,看是否有人见过可疑人物。经过一番奔波,终于在一家小杂货店得到了线索。店主说,昨晚见到一个男子提着木箱,进了镇西边的一家废弃工厂。

"那人约四五十岁,穿着深色夹克,看起来鬼鬼祟祟的。"店主描述道。

听到这个描述,陈姐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:"不可能......"

"怎么了?"我疑惑地问。

"没什么,我们快去那个工厂看看。"她避开我的目光,匆匆朝工厂方向走去。

废弃工厂位于镇子边缘,杂草丛生,墙面斑驳。我们小心翼翼地靠近,从破碎的窗户向内窥视。

在昏暗的光线下,我看到一个男子正坐在角落里,面前放着那个木箱。他似乎在检查里面的首饰,时不时拿起一件仔细端详。

"是他!"陈姐低声惊呼,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。

"你认识他?"我惊讶地问。

陈姐点点头,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辨:"是张宇的父亲......我以为他早就离开这个地区了。"

我震惊不已:"什么?他不是......"

"我骗了你,也骗了张宇。"陈姐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,"他没有死,只是......离开了我们。"

不等我反应,陈姐已经推开门走了进去。男子听到声音,猛地抬头,看到陈姐后,脸上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变成了冷笑。

"好久不见,丽丽。"男子慢条斯理地说,"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。"

"王建,把东西还给我。"陈姐的声音冷静而坚定,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。

"为什么要还?"男子——张宇的父亲王建站起身,眼中闪烁着愤怒和嫉妒,"这么多年,你过得很好啊。工作室、展览,事业有成。而我呢?被你甩掉后,一事无成!"

我悄悄绕到王建身后,准备在必要时制服他。

陈姐似乎注意到了我的动作,轻轻摇了摇头,示意我不要轻举妄动。

"我们已经离婚二十年了,王建。"陈姐平静地说,"是你选择离开的,不是我抛弃了你。"

"因为你从不理解我!"王建突然激动起来,"永远只关心你的事业,你的儿子!"

"那是因为你从不负责任!"陈姐终于提高了声音,"酗酒、赌博、虐待我和儿子,我忍了多少年你知道吗?"

王建被这番话刺激到了,猛地向前一步,举起拳头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我冲上前去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。

"住手!"我厉声喝道,"警察马上就到,你最好冷静点!"

这句话似乎起了作用,王建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。

他脸上的愤怒渐渐被疲惫和失落所取代。

"拿走吧,反正我也卖不出去。"他最终说道,指了指木箱,"我只是...想让你也尝尝失去重要东西的滋味。"

陈姐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走上前,将木箱抱在怀里。检查过展品完好无损后,她长舒一口气,眼中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。

警方赶到时,王建已经坐在地上,一副认命的样子。他被带走时,回头看了陈姐一眼,眼中是说不清的复杂情感。

回到旅馆,修好的车已经准备就绪。我们收拾好行李,准备继续旅程。

"李明,谢谢你。"陈姐真诚地说,"如果不是你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"

"不客气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"我微笑着回应。

在剩下的旅途中,我们谨慎地避开了那晚的话题,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。但我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。当我们最终抵达内蒙古,完成展览任务,准备返回北京时,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再是单纯的"朋友母亲和朋友"了。

那是一种奇特的羁绊,介于友情和爱情之间,既有血与火的激情,又有冰与雪的理智。我们都明白,有些界限不能逾越,有些感情只能埋藏在心底。

回到北京后,我将陈姐送到家门口,张宇已经在那里等候。看着母子相拥的温馨画面,我知道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。

"李哥,太感谢你了!"张宇热情地拍着我的肩膀,"这几天辛苦你了。"

"不辛苦,反而收获很多。"我微笑着回答,目光与陈姐短暂相遇,又迅速分开。

离开前,陈姐悄悄塞给我一个小盒子。回到家后打开一看,是那天在古玩店我给她买的木雕,下面压着一张纸条:"有些路,虽然不能同行,但能遇见,已是幸运。谢谢你教会我重新感受生活的美好。——丽丽"

我站在窗前,看着北京的夜色,心中五味杂陈。这趟内蒙之行,确实如标题所说,是一场冰火两重天的体验。它教会了我,人生路上,最难的不是面对困境,而是在情感的十字路口,做出正确的选择。